“真不用。”小宋医生还是拒绝,不管柳晔怎么讲,他就是不要。“你赶快换上吧,别着凉了。”说着人就往门外走去,还讲了几句诸如需要帮助可以过去办公室找他的客套话,最后才体贴地将门关上。

        柳晔拎着袋子,平白拿了一套人家送给亲爹的睡衣,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食指在鼻梁边摸了摸,又是轻轻笑了笑,柳晔摇着脑袋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柳晔站在镜子前双手撑着洗手台死命地瞪眼。

        镜子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也还是那张嘴巴,只是两只耳垂上各钉了一个小孔,不注意看还瞧不出来。

        柳晔抬手摸了上去。

        突然有种很难用言语表达的感觉。若这原主长得跟自己不一样也就算了,偏偏一模一样,这就叫他有些晕乎,好像镜子里原来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但他怎么会去打耳洞呢?他从小到大可都是一个遵规守距的人。

        柳晔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把方才那个可怕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话说回来,耳洞这种东西,真是接受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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