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他改口,说在医院里讲的那些话全是被逼的,他根本没有害过霍先生。现在警方那边也只能把他当作嫌疑人暂时扣押,我们这边监控坏掉,又找不到目击证人……”

        孙先生越说越没有底气,他低头抽了一张纸巾。只不过这回汗还没擦完,柳晔就开口跟他说道:“孙先生,我是来问您,想领个花瓶和活血化瘀的药,要在哪里领?”

        孙先生愕然抬头。

        柳晔笑了笑:“不过,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转告诉给霍先生的。”

        肉眼可见的,孙先生的脸皮抽搐了起来,本来泛白的脸色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接连深吸两口气,“人都在霍先生房间里了,跑我这要什么花瓶和药?”说到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每个字炸|弹一样从牙缝间轰出来,“你、按、个、铃!就会有人给你送上去!”

        “哦!”

        “哦你,你个……”孙先生的教养让他没把那个“屁”字喷出来,他再次深吸了口气,“你还不赶快去照顾霍先生?”一个“滚”字他也没办法说出来,最终还是颓然地挥了挥手,道,“等会儿我会叫人把花瓶和药给你送上去。”

        等柳晔回到三楼卧房的时候,吴嫂早就离开了。餐盒全部放在桌子上,都还没有打开。霍铭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鸡蛋花被他推到了远远的另一端。

        柳晔走过去,看了看那鸡蛋花,拉开椅子坐在霍铭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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