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躺到床上去,靠坐床头,拉过被子盖住大半个身子,一副我又困又累,想赶客的模样。
霍敬佑看到霍铭这个样子,厌恶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只不过在他点上一根并吸了一口之后,他就被霍铭冷冷地制止了:“病房内禁止吸烟!”
“啧!”霍敬佑把烟嘴从嘴里拿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霍铭床前,弯下腰,将烟头按在床头柜上。雪白的床头柜面上立即出现一圈小小的圆形的焦灰色。
“恶意破坏公物,我会让医院把账单给你送过去。”霍铭靠坐床头,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淡淡地说道。
“你这孩子从小都这么不可爱。”霍敬佑将熄灭的烟头扔在床头柜上。
霍铭没说话。
“眼睛痛得厉害吗?”从口吻听起来,霍敬佑似乎有在关心霍铭。
“还行。”霍铭十指捏紧。
霍敬佑继续说道:“出门不带保镖,你是嫌命不够长吗?万一那人泼的不是石灰,而是硫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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