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角门,柳晔装模作样地向最近一家诊所走去。诊所的位置他早就用手机查过,除此之外,他还度娘了附近的电子监控点。
诊所在巷子口,直走拐个弯就到,当柳晔走到监控盲区的时候,他戴上外衣上的帽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用力朝路上扔去。
手机摔在路中间,一辆汽车飞驰而过,沉重的车轮从上面无情碾过。
柳晔隐在暗处看着那全球限量的手机变成碎片,轻哼了一声,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他没走大路,人就在胡同里穿行。京市不太出名的小胡同里基本没装监控。
柳晔先到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就只有一个老阿婆看店的小杂货铺里,买了一个一块钱的口罩、一把两块钱的剪刀和一条五毛钱的锯条。
接下来,凭着脑中硬记下来的地图,他一路南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阴暗的内河边。
内河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激涌。
柳晔踩了杂草从堤岸手脚并用地小心翼翼走下去,人蹲在水边拿起剪刀剪掉了绷带,然后捧了水泼到左肩的石膏上,开始拆石膏。
这个时候距离医生规定的拆石膏时间还有一个星期,若非情况不允许,他也不想这么早把它弄掉。柳晔叹了口气,自我安慰说,肩膀早就不疼了,骨头肯定已经长好,早拆晚拆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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