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和他爸去了西南挖隧道,家里就只剩下他妈和他奶奶。
他家人口简单,上头两个姐姐已经出嫁,年三十要留夫家,柳晔便就在六指家跟他奶奶和妈妈一起过了年。
之前柳晔从西南省城开始坐大巴,兜兜转转大半月,来到了重安岛,出于安全着想,他只在六指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就离开。之后柳晔就过起了那种建筑工地打临时工,夜间工棚有位就睡,没位的话找家不规范的小旅馆随便住上一夜的随遇而安日子。
直到快过年,六指妈妈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去。
“你这娃长得挺好看,怎么上次看你总戴着口罩?”六指奶奶一边剥着皮皮虾,一边跟柳晔说道。
柳晔给六指奶奶舀汤:“我有花粉过敏症,平时出门都戴上口罩比较好。”
六指奶奶有点听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你比星星那孩子长得好看。”
六指奶奶口中的“星星”便是六指一直说的那位侄儿,念星屿。
“哪有,奶奶你是看习惯了星屿哥,其实他更好看。”柳晔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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