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晔。”霍铭担心害怕,紧抓着柳晔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放开,另外一只手则覆上了柳晔盖住额头的那一只。
“他人不舒服!”念星屿又急又气。
霍铭没有理会念星屿,低下头来,凑近柳晔的脸,慌得不行:“哪里不舒服了?我带去你医院。”
柳晔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恨不得化身成为钻地鼠,一股脑儿钻到地底下,一边挖洞一边桃之夭夭。
霍铭的鼻息就在他的脸上,湿热温暖,可此时此刻,于他而言,就犹如地狱烈焰般令人感到恐怖,柳晔抖成筛栗,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见到柳晔这样,念星屿忍无可忍,他瞪向霍铭:“你让开!他昨天晚上人就已经不舒服了,刚才就是准备出岛去看病,要不是你这么大架势过来,他哪里会变得现在这么严重。”
念星屿认为是直升飞机刮起的大风让柳晔愈发难受。
霍铭无视念星屿,但他所说的“他昨天晚上人就已经不舒服了”这句话他是听进去了,急得立马两手托在柳晔腋下,试图将他抱起来。
“别、别碰我。”柳晔终于又开口说话了,他向后躲去,不让霍铭碰他,同时战战兢兢放开覆在额头上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了霍铭一眼,心砰砰砰剧跳,“我、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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