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晖的后背已经被霍铭带去医院上过药。
柳晖遭受这样的家暴,他爸的监护权却并不能取消,这就是华国法律与道德上的悲哀。
“你们兄弟俩好好说会儿话,我先走了。”霍铭有点舍不得离开,但看柳晖一副想和柳晔说什么,且只能跟柳晔说的模样,他还是尴尬地笑了笑,悻悻地走了。
门,轻轻关上。
柳晖坐在椅子上,扭头瞧着霍铭离开,待那门被带上后,他转过来惊诧地瞧向柳晔,仿佛全然忘记身上的疼痛:“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想杀你吗?”
柳晔本打算去厨房给柳晖榨点西瓜汁,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止住脚步。
柳晖继续疑惑道:“他既然要杀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之前你说他是以为你假装失忆,为了让你放松警惕露出假装失忆的马脚,所以才故意对你好,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柳晔看着柳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没看到他把我从爸手里抢过来的样子,特酷。”讲到这个,柳晖竟眉飞色舞,一脸崇拜,“什么‘未成年人保护法’,‘反家庭暴力法’,他把爸说得脸都吓白了,他怎么懂这么多!还有,爸想打他,他一脚踹断椅子,哇——酷毙了!最后他砸了爸的酒瓶子,指着爸告诉他,说他就算把他打残了,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半点事都没有,反而爸,他随时都能叫人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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