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霍铭所料,原主他爸就躺在家里呼呼大睡。
于是,二十几分钟之后,他被人拖了上来。
因为酗酒又贪睡,肥胖的脸又红又肿,瞧着像个猪头。原主他爸踉踉跄跄,似乎还未完全酒醒。
瞧他那副样子,柳晔气得肺疼。
“柳晖已经在里面躺了快一个小时了,你知不知道。”他指着手术室的大门,冲着和他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愤怒喊道,“你有没有关心过他的死活?!”
“柳晖?柳晖怎么了?”原主他爸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柳晔根本不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敢说你来的时候,他们没跟你说过?”他又指着站在边上的街道办事处人员。
原主他爸晕晕乎乎,想躺地上去。估计他通宵酗酒到今早七八点才睡着。
柳晔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什么血型?柳晖等着输血,要再等下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