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要查什么。”
“协会研究所的监控录像。”
“噗——”
贺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蓦地瞪大了瞳孔，惊悚地看向黎玖，声调不由得拔高：“你说什么？研究所？”
黎玖点点头，确定了她没听错，“是的。”
贺瑶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口口水，道：“老大……你在开玩笑吧”
那东西是能随便看的吗？
黎玖挑眉，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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