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周的情况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星期四,也就是五月三十一日,苏晨才回到家,灌进一口水,便听见他的母亲笑呵呵的说:“苏晨啊,明天晚上晚上有空没,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啊,那小姑娘是做声优的,特别好,你一定……”

        苏晨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有些相亲恐惧地说:“不行,我周六还得出差去一趟横滨……”

        “所以才定的周五嘛……”

        苏晨登时一个脑袋两个大,好说歹说,才暂时把这件事情推了,要下周再去见那什么劳什子相亲对象。

        虽然也老大不小了,虽然也几乎向现实妥协了,但苏晨的榆木脑袋里却还是有些幻想与期待着自己碰到一个喜欢的人,而不是在相亲中寻找伴侣。

        周五,5月31日,就这样寻常地翻过。

        6月1日,苏晨在还没睡醒的苏童床头放下早已买好的一大桶话梅味棒棒糖后,清晨便出了门。

        今天的天色格外昏暗,浓云在视野的尽头蔓延,仿佛是空中恐怖的怪物,要将整个东京都吞噬其中。

        周六的清晨罕见地没什么车,苏晨在空荡荡的高速路上疾驰,车里放着音乐,倒也有种周末加班苦中作乐的独特酸涩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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