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袁竞成才知道,天竟然已经彻底黑了。

        他的手表也在混乱中丢了,只剩下一个背包的行礼,被他连着那张船票一起死死地拢在胸前。

        而这时候,袁竞成有些警惕地注意到,一对母女靠近了自己。

        那是个漂亮的年轻母亲,大概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和袁竞成的年龄几乎差不多,却是他这种平庸男人几乎一辈子都沾不上边儿的人,精致的面孔、不俗的气质、高雅的气场,哪怕有些狼狈,却也难掩她顶尖人士的身份,而她怀里则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孩子在她的怀里,懵懵懂懂地左顾右盼,最后将目光落在袁竞成的身上。

        随后那个母亲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袁竞成心中讽刺地想,原来社会的顶层也要和自己为一个名额挤破头。但他严重怀疑这对母女没有足够的船票——没有几个幸运儿能全家都拿到宝贵的船票,因此,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分明是在觊觎自己的船票,他努力地想要挤进另一边的人群中躲开,但没能成功,人太多了,他努力地去挤,也被当成想要偷偷抢船票的,便又被挤了回来。

        但因为联邦的机器人存在,没人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袁竞成只好和这对母女跌跌撞撞一起向前走,女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不时就扭头观察他。

        柔软的身体,在这样混乱也没有什么异味,如果是在之前,被这么个成功又漂亮的女人盯上,就算有孩子袁竞成也会想要试试,起码上个床是不亏的,但现在他只想躲开,躲的越远越好——因为他已经看见飞船的轮廓了。

        那意味着他们这一梯队的人即将走到这条漫长登船之路的尽头,现在还没有票的人,一定会陷入疯狂,这时候身边最好都是有票的人,那才最安全,否则,万一被袭击了,岂不是倒了血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