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只好一口一口地喝酒。

        而这种煎熬持续了将近一天,白枫像是个精力过剩的疯子,扭动了好长时间才跑下来,瘫坐在吕安邦的身边。

        吕安邦满身酒气,而白枫则干脆是一身稀奇古怪的黏液,散发着令人类捂鼻的诡异混合气味。

        他不是来找乐子的。

        他是真的来疯的。

        吕安邦从怀里摸出一盒皱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递给白枫,又摸了半天才找到打火机。

        白枫笑嘻嘻地说:“这一点也不符合文明的等级,你应该掏出的自动点烟烟卷或者顶级真正不伤身电子烟。”

        烟头的火星缓缓亮起。

        吕安邦为自己也点起一根,短暂地放下酒杯,道:“古老的习惯,已成了约定俗成的东西,你说的那些东西都有,但许多人还是喜欢这种东西。

        “不屈服于未来,就得溺死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