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狐扭捏地滚了一圈,用爪子揉了揉脸,小奶音一本正经:“我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但是如果有鸡的话,我会很开心,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许幼竹笑出声,变成幼崽了就控制不住馋性了:“有点困难,但我会想办法给你搞来,对了,这玉佩你有办法把它隐形吗?”
想到原书里,这块玉佩会变成薛清雨捏着的把柄,许幼竹就不放心让它显露人前。
“可以。”引了点玉佩里的灵气,胡春生小爪一挥。
下一秒,许幼竹就看不到手上的玉佩,但是触感告诉她,玉佩还在。许幼竹放心了,先让胡春生变回来,她找出一根红绳把玉佩串起来,戴在了脖子上,再让胡春生把玉佩隐形。
做好这些,胡春生打了一声招呼就陷入了沉睡。
到了这会,许幼竹觉得身体好多了,拿起床头的镜子,只见镜子里的少女,明媚娇俏,皮肤白皙,一双猫眼大而有神,乌黑浓密的头发梳成了麻花辫。头上被绷带包扎着,增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韵味。
此时林淑香端着一碗红糖水进了房间,见小女儿醒着,把碗放下,连忙上前:“幼竹你醒了,伤口怎么样,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妈给你熬了点红糖水,你先喝着。”
许幼竹对上了林淑香关切的眼神,四十多岁的妇人,脸上带着长年累月劳作的风霜,即使这样,也不损眉眼间的姣好容貌。
“伤口不疼了,妈,让你们担心了。”许幼竹小脸浮起安抚的笑容,林淑香递给她红糖水,让她小口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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