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记得很深,有一次喝醉不敢回家,抹黑进屋,结果打碎了一个父亲当年留下来的花瓶。
母亲没舍得打他,却被气哭了。
从那以后,他就控制酒量,从不喝醉。
难道几年不见,于志也转性了?
“没,下午还得出车,被抓到太麻烦,改天,我请你!”
赵东也不劝,“出什么车,转行了吗,拉人还是拉货?”
他记得于志初中毕业后,跟着父亲去打工,算是继承了父亲的手艺,当了木匠。
前几年,就一直在外面跑装修。
于志强笑道:“拉人,拉货本钱太大。”
“包的出租车?”
“什么出租车,网约车!出租车的话,我敢跟你这闲聊天嘛?份子钱都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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