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问，“姜闯，你没什么把柄在孙卫东的手里吧？”
姜闯目光闪躲，“我？我能有什么把柄？”
正说着，一辆警车在门口刹停。
两个着装的警察走了进来，“刚才有人报警，说你们这里打架斗殴，怎么回事？”
孙卫东伸手一指，“警察同志，这个人私闯民宅！”
赵东解释，“误会，我弟弟贪玩，这么晚没回去，家里人正担心呢。”
姜闯附和，“就是，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我得回家了。”
孙卫东笑道：“回家？回哪个家啊？小闯，你欠了我这么多钱，不给个说法，你觉着警察同志能让你离开么？”
姜闯吓了一跳，“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孙卫东从包里拿出一张字据，“警察同志，麻烦你帮着看看，这白纸黑字，可做不得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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