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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邱警官开口问，“人是你打的？”
一句惯用的开场白，也没指望对方会接话。
说实话，今天这种场面，他已经做好了扯皮的准备。
真上去抓人？
他还没那么傻，无非是想拖一拖时间，等杨雄到了亲自处理。
结果没成想，赵东那边点点头，直接承认道：“没错，是我！”
邱警官霎时愣住，突然有点不会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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