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实力如此强大,却偏安一隅、为伪皇效力,实乃我东国武士之耻……”
打量了一眼破旧的小道场,身披武士铠的男子,有些不屑地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方言,我咋听不懂……既然你连护具都穿好了过来,就赶快开始吧,我明天还约了人要早起呢……”
没有理会对方那如同古代人一般晦涩难懂的关东话,荒木宗介自顾自地往身上套好面、胴、甲手、垂等护具的,不耐烦地拿起了一旁的木刀。
这头盔臭气熏天,戴上以后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他的血条缓缓清空,实在是让他一秒钟都不想多戴。
对面这个男子居然能一路穿着过来,也是狠人。
“北辰一刀流,荒木宗介,见参!”
按照比试的规矩,荒木宗介熟门熟路地将木刀握在身前,向对方报上了名号。
在这之后,他缓缓地将长刀举过头顶,垂到了身后与身体垂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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