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荒木老师这么年轻……可以再奋斗个七八年再考虑……对,事业很重要!”

        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鸟游真弓顿时如同喝了酒一般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嗯嗯,事业才是第一位的……不对,那些都不是重点好吗?!你们不要随便被羽生姐的酒话带偏了……”

        荒木宗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附和着,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啧,真的不考虑考虑吗,作为让我随意获取你身体各种组织、榨干各种液体的代价,你也可以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哦……”

        明显已经喝醉的羽生舞,还在循循善诱着。

        “……雪山那一晚,你不是都已经验过货了吗……怎么样,触感很棒吧……”

        她的话语,让荒木宗介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却令人热血喷张的峭壁雪洞内。

        “诶?荒木老师,你流鼻血了,没事吧……”

        小鸟游真弓关切地拿过纸巾,替荒木宗介擦掉沿着人中留下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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