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鲜花,少年坐到了病床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对方。

        “总是想着我们,倒是晴人叔你自己,真的不打算试试化疗吗,医生说还有希望的,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

        “不用了,我这,可不是医生能够解决的问题。”

        看到中年男子坚定的神色,少年皱了皱眉。

        别看这晴人叔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其实相当固执,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根本不接受任何人的劝说。

        “……宗介,话说,今天是孟兰盆节,也是你生日吧,不知不觉一晃已经二十年了呢。”

        病床上,中年男子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所以,特地叫我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吗?晴人叔不说我都不知道呢,我可没有记自己生日的习惯,反正大家的生日都是晴人叔你按送到福利院的日子随便登记的……”

        少年一脸无所谓地摸了摸后脑勺。

        “生日”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不起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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