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那地道口,穴户会长抱着长谷的大腿,满脸细汗地解释着。
“我真的不知道……长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平时风俗店也一起偷偷去过好多次,你、你最清楚我胆子有多小的……”
“我当然知道与您无关了,这位女士死在这下面的时候,恐怕连您的爷爷都还没出世吧。”
地洞下方,传来荒木宗介的声音。
“宗介,没问题吧?嘶……”
拿出手电筒,从地道上方往地下室一照,二之前龙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我知道了!”
脸色苍白、表情呆滞的穴户会长似乎想起了什么。
“下面,那、那难道是绵流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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