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原宿某处。

        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内,唯一的光源是24小时亮着的led灯管。

        以整洁冰冷的笔直走廊为界,左右分隔着一间间5平米左右、除了无遮挡马桶和榻榻米被褥外别无他物的独立囚室。

        囚室与走道相交的铁栏杆上,隐隐可见镌刻着细碎的符文。

        四面八方的墙壁和地板表面,不但同样镌刻着大量符文,还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

        “把我的神力还给我……不、你们不要过来……嗯哼……”

        “都说了,我错了,饶了我吧……好痛,那里不可以……”

        一道道似疯若狂的低吼,断断续续地回荡在走廊上。

        “呃啊啊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你们的,要怪就怪会长大人,是他让我们搜集祭品……”

        一人一间的囚室内,有身穿囚服的男子,蹲在角落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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