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办公室有珍藏了二十年的龙国上等武夷山母树大红袍,用来解酒正好,不如上去喝一壶吧……”

        可是,时本一郎那看似颤颤巍巍的细手,不知何时已经拽住了他的衣角:“择日不如撞日,一直想和你聊一聊,却没有合适的机会。”

        “喝一壶就大可不、不必了……大红袍很贵的吧,我去厚海冰箱里拿瓶‘少女の圣水’、沙发上睡一觉就好……”

        要是让这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头看出点端倪,在羽生姐那里可就不是‘喝一壶’这么简单了……喂喂,这老头,好大的力气。

        荒木宗介轻轻扭动身体,想要将衣角带出,却发现对方拽得比自己想象得牢多了。

        距离极近之下,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似乎刚刚沐浴更衣完的浓烈肥皂味。

        以及肥皂味之下,掩盖不住的一丝土腥和血腥味。

        “我前几日,去了月影君的坟前祭拜。”

        接下来,时本一郎只用了一句话,便让他安静地跟在了身后。

        “月、月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