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刺眼的暗红血迹,自那剑刃顶端一路延伸到中部。

        “不错,这就是残留着你指纹的、杀死时本会长的凶器!”

        岩田武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喉头随之哽咽起来:“根据现场痕迹,时本会长应该是坐在办公椅上时,被人一剑干净利落地刺入了后脑,丝毫没有搏斗和挣扎的痕迹……”

        “……所幸,这样干脆利落的死法,应该不会太痛苦。”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进入办公室时看到的场面。

        若不是地面如鲜花般绽放的鲜血和后脖上插着一柄饱饮鲜血的木剑,恐怕所有人都只会以为时本一郎是在品茗之后小憩片刻而已。

        “这柄剑……我确实有上手把玩了一下,但我离开房间之前早就好好地放回去了……所以凶手应该是在这之后……”

        听着岩田武的描述,看着这柄染血的桃木剑,荒木宗介脑海中浮现出茶香弥漫的办公室内,时本一郎合袖而坐、安然闭目、后颈插剑的诡异场景。

        “结合手头的证据,无论是指纹、脚印、作案时间、没有怨气残留、协会的阵法没有触发以及桃木剑刺出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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