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寻常路走就算了,还开得又快又抖……不行,让开,我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呕啊啊啊啊!”
机车后座上,包裹在厚厚防寒服、防雪帽和墨镜之中的藤原拓海,跌跌撞撞地下车,奔到湖边弯腰狂吐起来。
“说什么呢,这么大的雪,哪里还有什么路不路的,当然是怎么近怎么开了……而且,除了战国武士,现在还有别的机动车能用吗?”
负责驾车的荒木宗介,赞许地拍了拍身下的机车:“哇喔,第一次来北海道,你这家伙似乎很兴奋啊,似乎连油耗都变少了?”
在这场覆盖整个北海道、蕴藏怨气的雪灾之下,普通车辆的电控系统会时不时失灵,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因此,不受怨气影响的唯一交通工具,自然是荒木宗介从东京都大老远“偷渡”过来、身为机车付丧神的战国武士。
“虽然车轮突然变成履带式的吓了我一跳,但确实帮大忙了,不远千里辛苦带你过来果然是正确的……”
此刻,战国武士原本宽厚浑圆的车轮,已经变成了一节节的履带式结构
而轮毂上的狰狞倒齿,如也野兽獠牙般延伸而出,将整个车轮牢牢包裹,赋予了强悍的抓地力。
自函馆出发前,两人去了当地的机车店,为战国武士买了一副雪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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