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万尼笑了笑,继续解释说:“这种过程实际上进行得悄无声息,如果不自己观察感受根本无法发现端倪。而崩溃,则只是一瞬间的问题。退一步来说,就算奥斯曼人和那帮军阀已经发现了城墙出了问题,他们又怎么能联想到这个计划?就算他们联想到了,除非他们能在几天内抽干整条吉利节河,否则根本无法改变现状。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而已——出城投降,或者出城,死战之后投降。”
或许是来自君士坦丁堡的传教士们日夜不绝的祷告和布道起了作用,围城营地接二连三地收到了好消息。
一是杰尔季果真如约前来,带着他麾下精锐的三千名擅长山地作战的轻重步兵加入了围城。听说乔万尼的计策之后,这位战争艺术家也不由得击节赞叹。
而第二个好消息是,伊庇鲁斯下雨了。
地中海气候的夏季往往是干燥的。
某天,约翰正在行营里与一串葡萄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忽然,室外传来了倾盆的雨声。
伴随着电闪雷鸣,吉利节河的水位阵阵暴涨,甚至还有漫过河岸的趋势。
“俄刻阿诺斯在上……这场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索菲雅双拳紧握在胸口,低声自言自语道。
约翰趁势把一颗葡萄塞进了她嘴里。
“索菲雅,你不是对这种东西向来都嗤之以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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