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骑得是一匹叫做福伯斯的幼年母马,既然共治皇帝陛下不会亲自冲上前线,性格温驯的小马就是学习骑术最好的起步。
乔万尼点了点头。由军阀们构成的第一阵线已经被冲散得七零八落了,而第二阵线看起来又稳如泰山,这个时候重新组织进攻,比一头冲上去更加理智。
“乔万尼将军,如果你是这个瑞珀,面对眼前的情况,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杰尔季带来的阿尔巴尼亚士兵并没有参与第一轮的进攻,因此士气和体力都很旺盛,此时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弃城投降?或者掉头就跑。无论如何,此时城墙已经坍塌,除非瑞珀口中的援军确有其事,否则此时做任何抵抗都没有太大意义……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乔万尼并不避讳谈及这些事情,“我的骨子里可没有深深流淌着骑士血统。审时度势,是一个优秀指挥官应该具备的素质。”
他的指挥风格,就是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把可能的风险降到最低。
约翰在一旁听得想笑,嘴上说着审时度势,最后凭八千人死守君士坦丁堡,也是你乔万尼·朱斯蒂尼亚尼干出来的事情。
“不是没有机会……巷战死守的话,他们仍有数千人的兵力,我知道,凤凰军团不可能冒着承受巨大损失的风险去强攻任何一座堡垒。按照罗马帝国目前的情况来看,凤凰军团就是唯一的,可以与奥斯曼在野外硬碰硬的部队。”杰尔季笑着摇头,“他们只要能打退我们的几次进攻,恐怕这次围攻还是要以失败告终。”
也正如杰尔季所料,瑞珀并没有一丝弃城的意思。印有杜卡斯-科穆宁家族徽记的战旗,在高空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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