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很紧张。这儿的条件也只允许我们做初步的止血……只能说,情况并不乐观。哪怕陛下的胸甲抵挡了大量冲击带来的伤害,但依旧昏迷不醒,我们几乎可以断定……陛下身体的内部也受到了创伤……”
二人同时陷入的沉默。这样的伤势,加上眼下这样的环境。几乎已经宣判了约翰的死刑。除非神迹降临,否则……
“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为雅典……赢得时间。陛下是上帝的宠儿。但还需要在人间历练。全能的主不会这么快就让陛下去他身边陪伴。”
战争的态势并没有因为约翰重伤而发生任何改变,帝国在阿克罗波利斯山口的防线正在不断收缩。奥斯曼人对付这种几乎没有进攻型的堡垒式阵线相当有经验。传统方阵也并没有像普布利乌斯想象得那样有效。
“这样下去,或许正午之前,奥斯曼人就能突破这最后一道防线了……”拉提乌斯长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卫城顶端大理石雕刻的雅典娜与阿尔忒弥斯小雕像中间,城市内飘扬的最后一面巴列奥略王旗,“普布利乌斯将军。我战死之后,你带领所有人,向奥斯曼人献城投降……”
“我会和雅典战斗到最后一刻……”
“愚蠢!那陛下怎么办!告诉奥斯曼人,我们投降,然后去请求穆罕默德的原谅。叫他们派最好的医生来治疗陛下!雅典再重要,也不过是一座随时可以争夺的城市,但是陛下……”
普布利乌斯忽然抓住了拉提乌斯公爵的衬衣衣领,他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直视着拉提乌斯,低吼道:“奥斯曼人哪怕就在城墙之下的时候,陛下也没有抛弃我们。他有无数机会可以和公主殿下一起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但他没有!你现在,让我带着陛下向这群异教徒投降?公爵大人,您是想让我战死之后,受到撒旦的嘲笑吗?”
“普布利乌斯将军,山口快要顶不住了!奥斯曼人要冲上卫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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