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自觉地拴上了舱门,而索菲雅,早已是泪流如注。
……
一四四八年,一月十三日,斯洛乌花园。
距离雅典防守战整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而距离约翰从昏迷中苏醒,仅仅是过十二小时。
这次重伤,对约翰带来的几乎是不可逆转的伤害。按照一名犹太医生的说法,至少一年之内,约翰都无法离开斯洛乌花园的卧榻,更遑论治理伊庇鲁斯。
索菲雅当然更不可能抛下约翰一人返回贡布里涅,伊庇鲁斯与卡斯托里亚所有内政的重担又一次落在了杰弗瑞身上。
“哥哥,你……”
“索菲雅,我真的已经没事了。”约翰无奈地苦笑道。他很想抬手去摸一摸索菲雅的头发,但四肢传来的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此时索菲雅看起来比约翰更加狼狈。自约翰被送达君士坦丁堡之后,索菲雅的生活几乎是在完全失调的情况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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