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展颔首一笑:“主帅是想说,细柴烧火热得快,却难有恒心,凉得也快?”

        “他早晚要离开,无须恒心恒意。”

        二人言谈间随身军士送了午膳过来,梅郁城本没什么食欲,却不料隔着汤盅闻到熟悉清香,她眉梢一凛,揭开盖子果见并非素日营里常见的北地军菜,而是清淡精细的一碗肉粥。

        梅郁城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手,撂下筷子,脸色有些不快,白风展一看就知道她心思所在,端起汤盅喝了一口,笑了:“你就是信不过花公子也该信得过你麾下的火头军,花公子自告奋勇的时候他就将宣同铁骑的军规说了,这是他口述教火头军做的,他没沾手。”

        梅郁城听自家军师这话,眉端一松:“他们学的还挺快。”

        “是啊,整个营都跟着主帅沾光,能拿这么简单的食材做出这个味道,等火头军跟花公子多偷师几日,宣同铁骑上下怕是都要胖两圈。”

        梅郁城喝了一口粥,胃里熨帖,又舒眉一笑:“怪不得白袍说营中大到出击戍防小到兵士逛青楼都逃不过你白衣军师的法眼。”

        白风展听她这夸赞也明白其中还有未尽之言,却并无不悦:“哪里,只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奇,标下只是长于顺着这些反常去追根溯源,既然主帅信任标下,标下哪有不鞠躬尽瘁的道理。”

        梅郁城听他这话也算诚挚,当下便一笑换了话题:“前次遭人算计的事情,眼下也该腾出手来查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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