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叔!那幅画可是看出什么了?”
卿灼灼瞪大了眼睛,盯着从门外奔来的少年,此容貌她记得!是那日用剑刺她的少年!
画是他的?
小小年轻人,怎么就喜欢这种东西?
“还不给大殿下行礼!”
“……诶?”这个与她似同龄的少年,是大殿下?
卿灼灼赶忙移出书案,福身拜见。古代的礼仪,大多一样!虽然,她还不清楚此间是何朝代,但规矩流传千年,始终还是那些东西!
“奴婢卿灼灼见过大殿下!”
“快起来!你肩上的伤还疼吗?”
这少年倒是眉清目秀,一脸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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