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南风盏醒来后,先看了旁边的雪刃。
雪刃惊慌逢上,着急道声,“王爷您醒了!您快看看灼灼吧!”
“……”到此刻,他才见了身旁侧卧在地的卿灼灼,她的手臂之上,还染了血红。
忍着疼痛,挪动起贴在地上的手,一点一点,朝她的指间移动。那么多的血润染了她的袖口,也刺到了他的双眸。
“卿灼灼!”三个字竟似于胸口环出,不仅使他生颤,还为他带了重重疑问。
……
南风盏记不得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只是每瞧榻上丫头一眼,就会觉莫名的疼痛。
站于桌前,清洗药布,片刻便成一片血水。
必然很痛!一个姑娘怎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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