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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颠簸一路,车内安静无声。唯有一双不安分的大眼,在旋动式偷瞄!某王闭目养神,两手静放双腿之上,自是连跟她偶然逢眸的机会都断了!
卿灼灼扭唇一阵,见他毫无睁眼的意思。便转去一面,透过缝隙瞧望窗外。心中有愤,故侧身的动作大了些。
南风盏微微撑开一些眼皮,默不作声,只将眸光轻落她的身上。确不知,她今日如此安静,究竟是因为什么?
桃花岭前,马车难行,唯有徒步上行。闻了雪刃的声音,他未曾出声,仅是起身跳下,顺拽了拽身披的大氅。抬眸望尽满山桃林,忽觉一方风力凉寒,吹的脸上竟如针刺。
“山间风凉,整理好衣裳切莫冻到!”他淡淡的落音,眸光却望着远方。
雪刃瞬时糊涂,“王爷!属下今日穿的已经很厚了!再多添一件,怕是扬臂挥刀都费劲了!”
恰于同时,卿灼灼撩帘下车。此瞬未与他主仆二人对话,仅在某王的侧方行过。
连一声吭都没有落下。
“王爷!你该管管灼灼!她今个可是穿的不多!也没再披一件!可真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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