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靖唯站游廊口,一瞬看看卿灼灼,一瞬瞧瞧自己的十三皇叔,撩动眼皮轻眨,不禁弱弱的跟了一句,“槿纯,不是那样的人!”
“我哪样人了!”逢他双眸,卿灼灼挺胸仰头,虽知他是在替她说话!可她什么都没做,不需要任何人帮她解释!只是,这瞬亦是自己情绪化了!遂捋捋思绪,瞥向小弟,“锦天!你刚在门口听见什么动静了?把话说全了!”
“噼里啪啦的!”
“……”抿唇!拧眉!非得被他气炸!
“好像是凳子倒了!桌子……摇晃了几下!”
“没错!我刚拿剑在屋里追他来着!不信,可以去我房里看看!剑还在地上扔着呢!”原以为清者自清,是不需要解释的!可此间那么多双眼睛,她确是得说个明白!“瑾晴!你去把剑提来!”
“哦!好!”听了长姐的话,季瑾晴立刻奔去房内取剑,片刻就又回了长姐身边。
卿灼灼随即接过,握在手中高扬头顶。在无旁人知你,护你时,需自己屏住呼吸,挺直腰板,好好站稳。
“这个人是我的义兄,名为潘丰!今日到此只因其死性不改,欠下赌债!将家中钱财全全输尽!我听了,自是不悦!便拔起长剑朝他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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