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烛说的是!邹兄,那我们赶紧走吧!”
邹广寒拧眉撩其一眼,转而瞥头侧了身子,心中很是不服气,可又没什么办法。
卿灼灼抱着琴,走在最前。脚下轻迈,原为大步流星,渐渐地就变得步履维艰。
“谨烛!你有没有发觉,这地方开始热起来了!”
“嗯!”闻航笙之音,她仅是点了点头。目光旋去周边,望着殿内种种花纹壁画,顿时觉了头晕眼花。
脚下立刻停住,环手更紧,亦控自己稳住身体。
“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些不适?”
卿灼灼抿唇侧缝,见旁侧邹广寒已将手掌抬起,抚额遮眸。身子微微摇晃,确比她显得难控。
“我们小心一点!暂时不要盯瞅壁画!慢慢朝前迈步,小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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