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猜解不出,但知北月溟的心中必然想了什么。转而推开自己客房的门,至桌边放剑静坐。

        南风盏确是帮了她很多回,遂使她已不知要如何去面对。

        侧身抬手,轻抚桌上的瓷杯。心中思绪纷扰,百感纠缠。

        她好怕自己对他恨不起来,就会再一次让自己沉沦。所以,她只能退避,让自己学会冷漠。

        头很痛,痛的无法缓歇。唯于此刻埋至双臂之间,遮去自己那皱巴的小脸不该显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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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黄昏,林中最先变了阴暗。一排排行步有序的黑衣人,皆至粗壮的云杉树下,俯身跪拜。

        男子瞬时回头,甩起披身的长袍,蹙眉间,望尽眼前众人,“让你们去跟踪盏王,为什么都回来了!”

        “我们在渊城外,遇了另外一队黑衣杀手!他们不但先我们一步,还杀了我们派去的人!我们未得指令,不敢追袭,故归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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