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城楼下,看他高站城楼之上。
与此相同。
“我知十七弟聪明!猜到是迟早的事!”
“皇兄可知!若非牵扯弟妻,皇弟…宁可一生不知。”眼神传递着浓浓的情谊,望他能够看得清楚。
然他眸光晃去,却不再与他相视。
“皇弟愚钝!不知皇兄当年将季槿纯寄于皇弟府上的用意!皇弟对此深感抱歉!但请皇兄念及兄弟多年情份,放过弟妻!”
“放过?”他忽而笑起,将目光放远。也不知在看向何处,又或茫然一片,无处可落,世间万物早已入不得他的眼。“我从未想过要她的命!我只是不愿看你们在一起!”
“……”皇兄突然的对视,双瞳灰暗,已近成魔。
“你可还记得!当年那场千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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