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走到他身边,“打趣,逗乐…还笑得这么好看。”
林殊星双手撑在案台上,于一片黑暗中仰视对方,“不能笑吗?”
回答林殊星的,是一个吻。
男人炙热的呼吸裹挟着浓重的欲望,他叫俞望,此刻却仿佛真的成为了欲望的化身。林殊星的唇被蹂/躏地通红,唾液相交间,林殊星也微微踮起脚,双手环到俞望颈后。
“轻点,”林殊星说:“流血了。”
俞望呼吸一紧,大手揽在林殊星的脑后,哑着嗓子道:“你真是要逼疯我。”
当晚,林殊星差点被搞死在沙发上。
他向猫求救,猫冷嘲热讽,说都是林殊星自己作的。
林殊星…林殊星认栽,都怪他把持不住这该死的男人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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