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那边很吵,他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问林殊星在干嘛,林殊星说淋雨了,刚洗完澡。
“要吹干头发,别直接睡。”俞望提醒他。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殊星换了衬衫,去冰箱拿冰啤喝,易拉罐被打开,冰凉的泡沫和气体纷涌而出,林殊星用嘴去接,把液体嗦进嘴里。
俞望听动静就能把林殊星的动作猜得八九不离十,他问林殊星是不是穿着他的衬衫,又问哪一件,黑色的蓝色的还是白色的?
殊星窝进沙发里,说你再发挥点想象力。
俞望只是笑笑,说你最好在我面前也这么嚣张,林殊星无声地竖起中指。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俞望在电话里说埃禹岛哪里有趣,说他今天的行程,他们是怎么给梁白送祝福的。
林殊星就当在听睡前故事,他喝着酒问:“你发我的照片是真的?小老头真被墨汁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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