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走到他背后,把人揽进怀里。
“为什么对猫这么温柔,对我这么狠心。”
俞望的唇贴在林殊星的颈窝里,睫毛轻轻扫动,“阿星,你不喜欢我了吗?”
林殊星掰开他的手,推开他的人,走到一边,“我还在生气,不想跟你说话。”
俞望垂着头,点根烟咬在嘴边,看着青年的背影,说:“杨可应来见了我。”
“他出狱了?”林殊星转头问。
俞望呼出一口烟圈,不甚在意地笑,“你是因为他跟我闹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杀了他?”
林殊星整个身子都转过来,定定看着俞望,“你觉得我是在——闹?”
杨可应的危险程度根本不需要解释,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个神经病做事毫无逻辑,且没有任何道德观念,一想到俞望有可能死在杨可应手里,林殊星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他气急又害怕,气俞望明明是最该告诉他这件事的人却无动于衷,而让他害怕的是,他没能救得了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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