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刚的电话永远都是在叶薇最想给他打的时候关机,她联想起与张紫燕的诸多劣迹,她能猜到他关机的动机。关机无非三种情况睡觉、怕人打扰、解释不了。这三种田志刚占了,他和学生妹在睡觉、怕人来打扰他们做事、给任何人也无法解释现场的情况。
所以他没的选,只能关机。而这个机一定要关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出来。一边是寻花纵欲,一边是独守空房;一边是郎情妾意,一边是女锁深秋。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悲催吗?叶薇自己问着自己,无数次的悲催怎么才能解开心中的枷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深陷在泥潭之中,她也曾经努力过,也曾经呐喊过,可挣扎有用吗?她的悲催依然存在。
李羽新正悠然自得,他的电话响了。
“李羽新,赶紧到辊筒房去看看,有个辊坏掉啦。”吴部长直接把电话打到李羽新的手机上。
李羽新赶紧说“好的,我马上就坐车过去。”
顺着路边直接呼了一辆的士,三步并着两步钻进的士的后排,关上门直接朝公司驶去。
嘉陵区除主干道亮着灯,都蔚路与陵康路俱无灯光。经过半小时的车程,李羽新付完款就直奔辊筒房,他看见汪之中站在第3个机头的附近,两眼呆滞目光发直。机器早停下来啦,那个辊筒似乎被压力挤压变形,凹了一处,花釉也就顺着凹坑流了一地。平台上的皮带不堪入目,花花绿绿的颜色洒在上面。
李羽新脑袋就大了,这该如何是好。原以为有些触及心灵的鸡汤,此时也不晓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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