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堰心知,姬珩怀疑上他了。的确,当他从这个世界上睁开眼睛,并且发现叔父卫阊同他一样死而复生之后,他就决定,不能让叔父发现这个秘密。在明处和在暗处,能做的事情,是天差地别的。
然,他委实拿不准姬珩这话里,到底几分试探,几分真心。
上辈子谢谦和叔父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任其驱驰,这辈子难保姬珩不会故技重施。
他揣测了一会儿姬珩的用意,良久,他问,“陛下,认真的么?”
姬珩道,“自然。”
卫堰顿时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因急促的喘息而涨红。姬珩皱眉,思忖着这玩笑是不是开的大了些,若因此得罪了这头小狼崽子,他日狼崽长成狼王,不得将她扒皮拆骨,吃拆入腹?
她刚想表示这只是个玩笑,就见卫堰抬手取下挂在塌边壁上挂着的短剑。耳边咣当一声,是剑鞘落在地上的声音,姬珩倏地起身连连后退。脚跟抵上小案,姬珩厉声道,“卫堰,你做什么?”
卫堰躺在塌上,剑尖朝向自己,他喘息着说,“陛下之意,堰不敢违背。叔父于堰有养育之恩,堰若为陛下侧室,就是对叔父不义,堰唯有自断一臂,以偿叔父之恩。”
说完,他持剑就往自己左臂刺去,姬珩一骇,她那里晓得卫堰竟如此疯魔!
“住手!”姬珩扑上前去,一把握住剑身,这剑锋利无比,在她的掌心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剑身一偏,鲜红的血顺着剑身滴落到卫堰的胸口,绽放成一朵艳丽的血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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