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猛地想起卫堰的身世来。
卫堰的父亲,本是晋国卿士,而他的母亲,只是晋国乐坊中的一介舞女。身份卑微倒也无妨,只是这名舞女在乐坊中另有相好。生下卫堰后,二人之间的私□□泄,那奸夫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了卫堰的父亲。
据说,二人被沉入江中之时,卫堰的母亲至死还在维护她的那位相好。
凭心而论,作为一位母亲,姬珩无法对那名女子产生任何怜悯。即便,这敢爱敢恨的性子也算前无古人了。
“没有父母,还有叔父。卫堰,从今日起,再不许你随意伤害自己。”姬珩自己都不曾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陡然变得温和起来。
卫堰眉头蹙起,这个女人,这个勾引了谢谦和叔父的女人,是在可怜他?
他需要怜悯么?怜悯,不过是在本就满是创痕的心里,再狠狠地划上一刀。
卫堰想,他早晚,得弄死她。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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