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拾起竹简,放回到姬珩的案头。姬珩偏头睨她,“捡回来做什么。”
青芜笑着把粟米粥端到姬珩面前,“陛下再生气,竹简无错,陛下的身体更无错,错的是魏君。陛下,先用膳吧。”
这那里还是一月之前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丫头?
“青芜。”姬珩端起粟米粥,捻着勺子小口吃着,“你胆子越发大了。”
“陛下息怒。”青芜缓缓跪下,“青芜知错。”
虽跪着,眼睛丝毫不见躲闪,那里有半分惧怕的模样。姬珩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帝,是不是当的太失败了?
“魏君这老东西想要朕加入到他们三国相争中。朕若出面,其他几国必定也会加入进来,届时就不单单是三国之争这么简单了。”姬珩啪一声把碗放下,“这浑水,他们掺得,朕掺不得。”
“陛下。”青芜想不明白,“他们几个争他们争好了,他们争的越狠,我们不就越开心么?”
“朕一旦在这里头表态,朕就是偏帮一国,公然与晋国翻脸。卫阊他此时腾不开手料理周国,日后倘若与周室翻脸率兵讨伐,便是昭告天下我周室最后一点体面也荡然无存。”姬珩说到这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一旦撕开这道口子,届时,我周国就彻底沦为虎狼兽群中的一块肥肉了。”
姬珩决定装死,推说近日病痛缠身无力上朝,魏使在镐京等了月余,也没能等到姬珩病愈的消息,只好灰溜溜地回到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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