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冰溜子?是卫堰么。”
姬珩感到好笑,卫堰那里是什么冰溜子,不活泼有趣的很吗?说他狠倒还有几分可信。
“你怎么同卫堰打闹朕都不管。”姬珩把姜姒额前的乱发捋到耳后,目光温柔,“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地方,你的那句话正好是卫堰不能触及的。阿姒,卫堰父母双亡,你不该如此激他。”
姜姒怔住了,她并不知道卫堰的身世。难怪卫堰会拿刀吓唬她,换做她,也必定会拿着刀追着对方砍。
“姑姑,阿姒是不是真的聒噪娇蛮呀。”姜姒闷闷不乐起来。
“娇蛮一点有什么不好呢?娇蛮是父母和亲人用疼爱浇灌出来的,若能一辈子长在蜜罐里,谁又愿意去摔倒,去吃苦,被现实打磨地圆滑世故呢?”姬珩看着站在城阙下静静等待着姜姒的子隅,意味深长地说,“阿姒,如果有那个可以让你娇蛮一辈子的人,不要错过了。”
“姑姑说什么呢。”姜姒脸颊一红。
“你不知道你父王让你来周国的用意么?”姬珩笑着问。
姜姒脑子里竟然浮现起卫堰那张不苟言笑的臭脸,她一愣,脸颊烧地更厉害了,“我是来看望姑姑的,父王觉得那国公子能入得了他的眼,他嫁好了,与我有什么干系。”
姬珩笑骂,“你父王听了你这句话,非得气地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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