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垠虽然只是燕国庶子,但卫堰也不过是卫阊的侄子,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王室公子,若非卫堰如今手握兵权声名鹊起,公子垠怎么会巴巴的凑上来贴卫堰的冷脸?
“废了一番唇舌,确实渴了。”公子垠压下恼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又继续说道,“此次垠身为燕国使臣觐见女帝,竟连女帝的面都没见到,女帝卧病数月,不知是染了什么病。要我说,女人每月流血七日,就应该乖乖在内室相夫教子服侍男人,当什么皇帝啊,晦气。”
姬珩环臂倚着长廊,姜姒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姬珩的脸色。
姬珩并不恼怒,姜姒却直想过去一巴掌打死公子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
姜姒是个行动派,已经冲了出去。姬珩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拖了回来,她低声道,“别着急,再看看。”
她很好奇卫堰这狼崽子会说些什么。
“女人确实不应该当皇帝。”卫堰的声音传了过来。
姬珩心道,狼崽子就是狼崽子,还指望着从卫堰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话么?
“公子垠不妨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她不仅会告诉你女人不该当皇帝,她还会告诉你她就不该生你这个不忠不孝的无耻东西。”
姬珩才发现,卫堰损人这方面竟极有天赋。到底是曾经骂过她红颜祸水的家伙,原来一句红颜祸水还是他嘴下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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