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谁来说也没有用,我就是不想!”
阿眸说着话,又开始抽泣。
苏清越都能想象得到,她那个模样,撅着嘴,一边抹泪,一边在路上走。
他相信阿眸,不会和自己分。
阿眸在乎编制的根本,是在于父母的感受,家人的看法。
可他坚信,她更在乎他们的感情。
慢慢的,两个人都平复了好多。
苏清越终于长出了口气。
第二天早晨,车子过了黄河,温度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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