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他们有多道德洁癖,而是说昨天喝成那个样子。
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好吧,看来你是真的没做什么。”
阿眸终于满意了。
苏清越擦了擦额头的汗。
幸好自己喝多了,没有把花七的名字叫出来。
也没有说出什么短发之类的话。
要不然那肯定是一片战火,早已过去的事情,不该打扰到现在和阿眸的感情。
两个人后面又聊了一会儿。
关于原单位和编制,苏清越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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