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行吗?”他强打起精神说。
“那我怎么说!?”阿眸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
如暴风雨来临前?劈开天幕的闪电?随后的一声炸雷。
他还从没见过阿眸这样。
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发火,还是该投降了。
本来强硬的出走南都?已经取得的心理优势?荡然无存。
可转瞬阿眸又不再吵了,竟然开始哭?不停的哭。
好半天,屋里只有她的哭声。
又道:“苏清越?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追求理想?来了平京,我追着你来;你要我有理想,我也做到了首席作者;你还要我怎么样?”
没有想象中的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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