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苏清越费劲地睁开眼睛,他都有点不适应早起了。
昨夜,他兴奋的四点多才睡。
现在七点多起床,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得已,起床便用冷水洗脸。
出门的时候,冷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状元饼还在那里。
苏清越远远招了下手。
等走到跟前,老板笑着问他“有段日子没见你了。”
“最近都没早起过。”苏清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