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眸父亲一直支持自己闯荡。

        但是听他这么苏清越还是很惊讶。

        他端着酒杯?不停点头。

        又听他说“我到最后为什么开始写字了,还能干什么?”他指指厨房,凑近苏清越小声说“有了阿眸,手脚束缚住了。家里人又不同意,慢慢我才开始写字,后来才调到书法协会,家里人就觉得这才是最安稳的。”

        “我能理解。”

        苏清越点点头,知道那种苦闷和没人理解的感觉。

        就像他去平京之前。

        也是谁都说不通。

        这个时候言卫国又感慨“不要学我和你阿姨。一眼看到底的生活,那是生命的延续,却是梦想的终结。”

        “嗯,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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